兩件事不能不說清楚1

雖然當時我已經對少數人說過。可一直憋在心裡頭就是無奈。
故事發生在9月20日的主日崇拜。是關於師母的公禱告與牧師的證道。

先說公禱。師母提出現任首相說明海外媒體報道本地新聞是滿有攻擊性。
所以,她就要會眾一同禱告:不要說攻擊性的言語。要常常說鼓勵的話。

我想引用首相的話有點不恰當。論攻擊性,《馬來西亞前鋒報》比海外的報章來得更快更猛。
當中原因有兩個。一,首相不看《馬來西亞前鋒報》;二,師母不看《馬來西亞前鋒報》。

不是說鼓勵會眾多說鼓勵的話不對。而如此引用有幾許借題發揮。
怎說呢?她的話在我裡面仍記憶猶新:

「我們不能關起耳朵就能聽不見人家說的壞話,但是我絕對不說……
不管是對人說話,文字,或者寫 blog ……」

當時即可傻眼。我就坐在前排操作投影機。
是不是對號入座了呢?我認是。

很抱歉。我認識你不深。
不曉得你是否有寫 blog 的操練。可這未免也過於鼓吹煽動吧?

曾經一段日子,筆者不斷連名帶姓地批評本堂副牧師。特別引起副牧師不滿(聽說的)。
說到這,我是不是有點狗咬呂洞賓呢?她是在教導啊!

可能是。無論如何,過去筆者的卻是把事情一概敘述出來。
並且有表達其不滿。無論如何,總結就是:師母請看看《馬來西亞前鋒報》。

*兩件事不能不說清楚2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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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仇家比我的朋友多

這話是對我說的。我想耀邦說得很對。
他當時的語氣是正常得不得了。(沒有諷刺的意思)。

不懂是否因為我的思想過於 Man ,而導致我經常去思索其中原因。事實上,想東西與男人沒有關系。
那麼多仇家的原由莫過於言語上的得罪而致。行為上,應該有吧,可是我不曉得。

耀邦補習下課,他就和我一同用晚餐。途中(電梯裡)遇見我的仇家。
我和耀邦對望。微笑。

繼續趕路。耀邦遇見了他的朋友。
嘻嘻哈哈亂打場招呼。我正斜視他朋友。

餐畢,我們一同散步。就在那個烏煙瘴氣的馬路上。
沿路還經過兩間油站。我有時真的搞不清我住在城市裡,還是高速公路邊。

閒著無事,開口邊說:你的仇家比我的朋友多。感覺上他很羨慕。
我說:不懂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須要檢討。耀邦極度認同。

可能真的須要澄清下。我可不是隨便就與人結仇。
耀邦說他知道。我一直相信我討厭的人,大公之下的人都會討厭。

大致上,我的仇家分兩類。一,壞人。
二,死人。壞人誰都討厭吧(愛心說誠實話);死人嘛,公婆理。

壞人名單:
吳小肥[男]
國豪[男]
一對夫婦[男][女]

死人名單:
Cathlyn[女]
傅锦山[男]

應該有漏掉一些人吧。遲些補回去。
至於為什麼楊維權沒有在裡面,是因為他都不屬於這兩個選項。比較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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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舌

這是一種cheap and stingy的方法。趙勝賢。

大前提有三:你若質疑我的身份就別念下去,否則你自己受苦,那你就可別怪我;倘若你認為我很自大,你只不過與我沒什麼兩樣,別自豪;還是說馬太福音裡的別論斷人,那接下來的那幾位仁兄就請你們自重,為自己負上定點責任。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評論我教堂裡的(牧師)。他名叫傅锦山(牧師)。牧師是我不認識他以前對他的稱呼。可見我對人有三分敬禮,七分罵意。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些這麼不公義的事情會發生在我教堂裡,特別是在國遭大變的時候。區區一位仁兄大膽怒罵不盡責的青團職員而已。此舉乃偏幫那些毒蛇的種類(取自《聖經》)。幸好他不懂畫畫,否則常常把人物的腸子給袒露在地。不懂畫畫之余也不擅言。曾經與他當面對嘴,只為了那不負責任的家事報告:本堂詩班還未正式成立,若詩班員面對什麼問題,請向傅牧師或會友領袖報告。我就憑著這項條文(報告)與他理論,他竟說這詩班就好像一個小組,教堂的執事會(執行委員會)還未通過次項聖公。這開始讓我質疑他的神學學士學位是否買來。試問以歌唱來敬拜 神豈不是詩班的侍奉嗎?大膽乎!竟敢撤除敬拜 神的侍奉。說來還真感虧欠加上余許丟臉。這事只讓我猜想他的神學思想裡,敬拜何意?是耶穌說的心靈與誠實乎?我想他肯定把這經節解為真心,不欺騙,發自內心深處,觸動心弦,自由才算敬拜;又或說《聖經》裡沒有指名要詩班才算敬拜。當然,他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撤除詩班。留下總是覺得耿耿於懷,便委派了一姐妹來監督詩班練習。她可說來無知,竟然在她首次練習對詩班指揮發出高難度的問題。這可算是蠢女人,不懂裝懂,就算套起袈裟剃頭都不像和尚,則彷如千年前的東施絢麗登場。她問:什麼是詩班?馬上引起轟動。她模仿施洗約翰那種Reductionist的精神,把一生為首的人生目標以五字交待清楚。詩班員的轟動可非無風不起浪也。她可算厲害了,把指揮給楞住。接下來當然是將之省略,繼續練唱。想她倒以為難倒指揮,閉不做聲,暗自嬉笑。

陸陸續續也發生了等等事項,比如說禱告會沒青年人出席啦,以牧師的權利來逼迫青團團長下台啦,在講台上公然批評成珠姐妹帶領的敬拜贊美猶如開演唱會,要求團契部落格刪除垃圾級內容等。這等似是而非的議題只烙烙地刻畫出他無知的面。 神權,人權,政權;站在人權裡的人,促使他濫用私權以錯誤的 神權關系來抵擋群眾。會長呀,會長,若您老人家良心發現,願您能抽出時間來探訪本堂,好不?可誇口的是慶幸 神還興起唐崇榮牧師大膽批判那群無知的人們,不明白的是此人竟然無須面對任何職業上的譴責。在這對立的局勢下,歎息日光之下沒有新事(取自《聖經》)。

第二件事情則發生在我大學裡一位不文明的教授身上。她叫做Roslina Latif(Lina)。當然她比起傅先生來得更有頭腦,卻失去教授的身份。教授顧名思義為教育學生。她可厲害透頂,拒教學生。故事是這樣的:我有位同學名叫小橙。她本剩下六個科目就可畢業了。在這5月至8月的學期,她選擇上六科目中的三個。按照推理,她就應該剩下三科目到下學期。奇事就發生在她無緣無故地被Lina拒絕了三科目中的兩科。原因有二,班上的闊達已到下次請早報名、小橙還沒有預備好自己,不能上年終的課。當然小橙被勸說可以先念其他選擇性科目(Elective Subjects)。就這麼巧合這個學期的選擇性科目都不是小橙的選擇。所以小橙只好乖乖就范。

咋看之下算是合理。矛盾就產生在於這整件事情的負責人身上。學生上課是學生的責任又或說職業。教授授課是教授的責任或說專業。不文明就在此處,班上的闊達已滿是學生可以解決的事情嗎?你可說這可當然啦,是學生自己不早報名。可是在報名的過程當中的黑字白紙上沒列明說此班有闊達和此報名是先到先得。原則上來說,小橙是沒有足夠的原因被拒校門外。若班上的闊達已滿,那麼身為教授兼科系主管的你應當多加一班又或者取消此班。但她卻選擇了一個更高超的方法,就是拒絕小橙的加入。她馬上就把責任推到學生身上,那麼她豈不是很閒空又簡單?可見她每個學期都忙得不可開交就為了拒絕報名。厲害!想不到你的解決方法是常年來的逃避。苦了你吧!還說什麼學生沒准備好自己。你是說一個念到快要畢業的學生是不會准備自己畢業嗎?又不對了,畢業與否,責任不在教授,此時你怎麼又勞累了自己呢?你可算還有些良心,還勸小橙先上其他她不願意修的選擇性科目。既申明選擇性,那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民主的制度裡卻存在著你這等不文明的頭腦。若你學生都受盡你影響,還有誰會身穿黑衣出示公眾場所?

第三件事情就是為了表態麗虹(譯音)的勇敢表態。她曾經在班上公然開問教授為何繼續授予那以後考試都不會用到的理論。我想那教授是出自於盡責所以才全心全力地教導我們,可他所教的,我們都考過了,就算是學了,這堆筆記都在往後的日子成為廁紙。那為何又費力又費時呢?這事還算其次,厲害是她能夠凝聚群眾,要求校方在這學期多加一科目以供報名。她搜集了大約40多位學生的簽名(這是一所小型的大學),呈上一份情願書給校方。這學期裡,她與那40多位的同學們安然上那課。

看她這副憔悴的臉孔就知她常為事操心。

生活不是如此嗎?黑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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